2014年9月19日星期五

學會獨立是人生重要的一課


嫌「叮飯唔健康,出去食太逼,買外賣怕曬,帶暖壼又唔好食」!因此住太古城的母親,每天送飯到灣仔辦公室給女兒享用。

對於我地有得食已經覺我好幸福,公仔麵唔洗浸到變米粥的打工仔,睇到真係無野好講...

90後OL食晏 中產媽日日送飯 學者:過分依賴難獨立


「午餐吃甚麼」?是不少上班族每天苦惱的問題,有90OL就將難題交給媽媽。每日由家住太古城的港媽,送飯到灣仔辦公室給她!人力資源顧問指,家長貼身照顧職場子女,反會令子女看起來欠獨立及難擔重任。

  在物價高漲下,要吃一頓便宜又健康的午餐確實不容易。有網民指,朋友任職的公司有一名九十後同事對午飯要求高,嫌「叮飯唔健康,出去食太逼,買外賣怕曬,帶暖壼又唔好食」!因此住太古城的母親,每天送飯到灣仔辦公室給女兒享用。該名九十後女生更試過用WhatsApp請假被上司拒絕,之後索性讓母親代請假。

  大部分網民批評這位九十後OL「未戒奶」,太依賴父母,為了自己吃得舒服,讓母親每天奔波送飯,更揶揄她:「不如叫阿媽喺pantry煮埋飯」;亦有人認為問題在於家長不放手。不過,也有網民力撑家長送飯無問題,只要母親有時間又不介意便可,認為這是溫馨表現。

人力顧問:百害而無一利

  卓越人力資源管理顧問行政總裁梁美儀表示,曾聽聞類似事件,導致有關公司人事部職員有微言,質疑「真係好難搵食咩」?梁直言,家長送飯對子女在職場上「百害而無一利」,因為多數僱主不喜歡員工帶朋友或家人上公司;主管亦可能因此認為該員工依賴心重,難以承擔重任。

  梁美儀又指,同事之間需要有適當的群體生活,偶爾一起吃午飯能增進彼此關係,若家長每天送飯,會影響子女的社交生活。

社會學者:家長不懂放手

  港大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副教授曾潔雯認為既然已踏足職場,應懂得照顧自己,即使有個別原因,也不應讓家長送飯。她認為,這類個案中通常家長的責任較大,因他們不懂得放手。

  曾潔雯說:「若子女過分依賴父母照顧,便難以獨立;若子女反抗,則可能傷害兩代人關係,家長這樣做,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好結果。」她建議,若家長或子女感到被對方過分依賴,應及時說出問題,必要時可找社工協助。

灣仔搵食有幾難?

  在商業區上班,「搵食」有幾艱難?記者曾走訪上述90後女生上班的灣仔區,發現不少餐廳在午飯時間可能要排長龍,普通茶餐廳的午市套餐約40元,即使只吃一碗粉麵,也要30多元;若光顧西式餐廳,例如法國、意大利、西班牙餐廳,一個午市套餐約100元。

  不過該區仍有不少平民食肆,例如謝斐道有雲吞麵店的單拼粉麵只需17元,但午飯時會有510人排隊,大約等15分鐘才可入座。部分食肆只設外賣,但普遍較堂食的餐廳平510元。

  梁美儀建議,若上班族擔心長期用微波爐加熱午餐不健康,可帶簡單的蒸飯器具到公司加熱午餐;即使確實因身體問題要家長送飯,應盡量在公司樓下低調交收。

2014年9月16日星期二

跟進 櫻桃街公園樹木「吊吊揈」


[櫻桃街公園樹木「吊吊揈] 颱風過後巡區,處處有少許損毀,而櫻桃街公園有樹木折斷「吊吊揈,管理員已封鎖該路段,我地亦已聯絡部門盡早處理。

香港區區都有同類事件發生,邊個唔出聲,會唔會排後D先處理,大家有大家答案!

唔該民建聯都出信追追,一齊做,個區先會好。

講真地區事我地從來唔怕有人抽水,最憎D人咩都唔做次後嗌成功爭取!

李偉峰
 
 

2014年9月14日星期日

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發表「給家長的公開信」

是否參與罷課,的確是由學生決定,只要向他們提供正確資訊,讓他們決定便可,無可能揀學校,揀職業,揀伴侶都由他人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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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發表「給家長的公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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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時間: 0914 14:25
(資料圖片)
北京為香港普選「落閘」,學界計劃罷課抗爭,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發表「罷課前夕,給家長的公開」,表示家長當然希望孩子聽教聽話、努力讀書,香港市民也當然希望生活安穩、衣食無憂,但港人民主夢碎,權貴顛倒黑白,青少年關心社會,是父母的福氣。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也認為,當今青少年明辨是非、獨立思考的能力,猶勝成年人,即使家長與子女雙方立場不同,但透過討論罷課,「是讓孩子學習分辨是非、考慮後果、擇善固執的大好良機」。

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網站:
http://parentsconcern.hk

以下為公開信全文:
作為家長,當然希望孩子聽教聽話、努力讀書,有誰會想孩子罷課?
作為小小香港市民,當然希望生活安穩、衣食無憂,誰又會想要奉獻街頭?

可是,這年來香港幻變,人大為政改落重閘、港人民主夢碎;社會充斥權貴宵小為了鳴鑼喝道,胡言亂語、顛倒黑白;政府政策可因一人而突變;政府機構如郵局、執法機構如警方,逐漸喪失專業精神,跟從政治需要辦事......

成年人如我們尚且看不過、坐不住、受不了,焦燥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該做什麼,才可挽救日漸墮落的香港。充滿理想與拼勁的年青一代,又如何能關起房間,不問世事,好好讀書?

如今還有誰能唆擺學生?
古今中外,學運從來都是社運先鋒,今天,香港學界憤怒難止,罷課抗爭,根本是中央強勢壓逼、社會污煙瘴氣的必然結果。強說學生受人唆擺利用者,不是無知,便是無恥,只圖扭曲抹黑而已。試想,要讓青少年天冷加衣、下雨帶傘,尚且千難萬難;誰有能力要他們犧牲上課時間,甚至犧牲學業、上街、被捕、坐牢?也許,在資訊封閉的年代,組織嚴密、又立意做年青人工作的共產黨曾經成功做到。但今時今日,縱使組織仍然嚴密,資源更加豐富,強大得人人必須要愛的執政黨也「利用」不了香港年青人,究竟有誰「唆擺」得了﹗

知性上,我們明白香港學界燥動起來必然發生;感性上,卻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每個成員都是父母,看到年青人奮起承擔時代的召喚,特別是當中有不少是未成年的中學生,我們心酸心痛。因為反國民教育的關係,我們認識一些學民思潮的年青朋友,他們的歷練、辯才、組織能力,常教我們自愧不如,縱然如此,當他們談到罷課時,我們又忍不住家長上身,力勸他們回家與父母商量。

孩子關心社會 父母的福氣
不錯,很多青少年明辨是非,他們獨立思考的能力,比成年人猶有過之。強用十八歲劃界線,也許正如他們所說,是不公平的。但父母愛你育你,在法律上亦要為十八歲以下的子女承擔責任,在作出有風險的行為之前,讓父母認同,最少理解,也是子女應盡之義。這其實同樣適用於十八歲以上的朋友。

作為父母,如果子女來跟我們談香港前途,談該何所作為,那將「是福不是禍,是禍躱不過」。想想若子女肯來談他們的小男友或小女友,我們都會偷偷高興,甚至在朋友間引以自豪,若談的不是鴛鴦蝴蝶,而是社會大事,顯示孩子關心社會、願意溝通,那其實是父母的福氣。即使雙方立場不同,這種討論亦是讓孩子學習分辨是非、考慮後果、擇善固執的大好良機。

己所不欲 何忍強加於孩子?
時代不同了,現代的父母明白棒打鴛鴦只會累事,同樣,孩子的政見亦無法強壓。當我們只是希望能夠真正實踐一人一票選特首的承諾,中央官員卻變臉說,這是顏色革命,勾結外國勢力,意圖奪權,所以為了國家安全….,你不氣憤嗎?已所不欲,何忍施於孩子?家長們,請與孩子好好溝通,若孩子明白自己的行為,準備了承擔後果,那我們只能支持支援。假如你一向是「政治唔關我事」的一份子,難以明白沒有普選有什麼大不了的話,那想想八九年六四那段日子的屈氣難消,也許有助理解其他人的憤憤不平。

希望學校寛容處理罷課的孩子,這裡不贅。謹借此角,向堅持專業精神,不畏無恥之徒大搞舉報投訴惡行的老師、校長和辦學團體致敬。(全文完) 

2014年9月6日星期六

[南丫海難] 毋忘十‧一港殤 譴責運房局繼續隱瞞南丫海難真相

[南丫海難] (如果你尊重生命,請為港人發聲,分享到你的社交群)

毋忘十‧一港殤

譴責運房局繼續隱瞞南丫海難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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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議員涂謹申在本年8月初去信運房局,促請當局交代立法會議員閱覽南丫撞船事故內部調查報告的具體時間及安排。涂謹申今日收到當局的書面回覆指,為了「公平起見」,會在家屬取得報告後,才處理立法會議員閱覽報告。涂謹申認為,當局再次以看似合理的理由拖延公開報告,應予以譴責。

涂謹申昨日收到運房局的回信,只交代會與律政司擬定保密協議的細則,並會把部份調查內容遮蓋。即運房局在本年五月十六日後,至今四個月以來,從未處理立法會議員閱覽報告的安排。與此同時,涂謹申重申,立法會議員是民意代表,有其憲政責任閱覽真實無誤的報告,在簽定保密協議後,應閱讀一份沒有被遮蓋部份內容的調查報告。

運房局又指出,事件中死者家屬會考慮律政司的意見,自行透過民事程序控告政府,以便索取報告,更指基於「公平起見」,會等待家屬成功取得報告,再安排立法會議員閱覽報告。涂謹申一直與部份家屬接觸,他們表示要求39名死者的家屬均控告政府存在一定困難,亦已向律政司司長反映當中的情況,相信運房局亦已知悉家屬情況。事發至今,運房局已經多次以驗船人員的個人私隱為由,拒絕向死者家屬及公眾公開真相;涂謹申認為運房局明知情況,還利用家屬作為擋箭牌,不向立法會交代報告,應受譴責。

涂謹申重申,2012年10月1 日,梁振英上台的第一個國慶夜,南丫海面發生的撞船事件奪去39條人命,近百人在事件中受傷,屬香港近年來的重大傷亡事故。政府有必要向死傷者及市民大眾公開真相,涂謹申認為:1) 當局需要盡早向死者家屬提供調查報告,讓家屬全面了解親友死亡真相及尋求法律意見,考慮下一步行動;2) 向立法會提供調查報告,給予民意代表閱覽報告,不要以家屬為擋箭牌拖延。涂謹申團隊亦會在近期與家屬會面,了解他們的看法。

立法會議員 涂謹申

2014年9月6日

2014年9月2日星期二

[月餅起義] 一年容易又中秋,派得月餅好應該「攝」張紙仔入去,「攝」咩好呢?

[月餅起義] 一年容易又中秋,派得月餅好應該「攝」張紙仔入去,「攝」咩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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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元朝的時候,漢人在元人的統治下苦不堪言,朱元璋揭竿反元,但元軍控制嚴密,義軍無法傳遞消息,為此劉伯溫獻計,在中秋節互贈糕餅,並在裡面夾紙條,上面寫著「八月十五殺韃子」,作為起義的訊號。


2014年9月1日星期一

【德怡幼稚園】「係咪我唔好?所以我冇得讀德怡?」

【德怡幼稚園】「係咪我唔好?所以我冇得讀德怡?」無法在原校升讀幼稚園的小朋友問家長。同樣的問題問吳克儉局長?局長又點回應呢?
要小朋友承受無必要的壓力,這到底是誰的責任?業主?教育局? 還是整個官僚文化 ? 跨境學童問題上教育局未有全面顧及本地學童原區就讀的訴求,德怡一事又是這樣!
事實上需要改革的不單是教育體制,更需要改革的是教育局思維及特區政府的向心性!特區政府卻不為特區內的市民服務?
涂謹申團隊
2014年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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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怡中英文幼稚園未能趕及在新學年復課,受影響的不只是校方,家長及學生都身受其害。育有兩子的家長賴太今年升K3的兒子幸好找到同區的幼稚園繼續升學,但兒子不時向她查問「係咪我唔好?所以我冇得讀德怡?」而兩歲的兒子更沒法找到幼稚園就讀學前班,她只好辭去文員的職務,全職照顧兒子。
賴太接受本報電話訪問時表示,得知天水圍德怡中英文幼稚園在今年4月不獲續租,即時跑到同區十多間的幼稚園「叩門」,希望讓2歲的小兒子就讀學前班,但至今仍未收到回覆,覺得兒子能夠入讀的機會很渺茫,決定辭去文員一職,多留時間照顧及教導兒子。
幼子入讀學前班渺茫
賴太表示,升學常規是在學校的學前班後,學生可順利升讀該校的K1,又聽到區內幼稚園學位是五十多人爭取一至兩個學位,擔心小兒子下年會「好難搵到學位」。她形容現時的情況是無助及乾着急,又批評放棄工作是對家庭生計及未來計劃好大影響,新學年打算利用大兒子就讀學前班時的書籍,教育小兒子。
賴太批評,教育局在此事上處理不當,讓家長手足無措,又預計受影響的學童約有50至100名,又認為家長沒可能突然讓子女跨區上學,望當局協助他們。
 

[政改]

[政改] 對今日的結果不大意外,氣憤的是李飛及所謂港區人大代表的言論!人大代表職能是雙邊傳聲筒,但他們明顯只做單邊錄音機,為保個人政團地位,把港人聲音拒於門外。
作為議政團體,在往後的日子向沉默甚至’出世’的大眾解釋影響才是重要。
不單是要大眾支持某一個行動,而是讓大眾有更大空間及數據去對事件作出評價及判斷。

2014年8月29日星期五

特區政府的向心性!特區政府卻不為特區內的市民服務?

【德怡幼稚園】「係咪我唔好?所以我冇得讀德怡?」無法在原校升讀幼稚園的小朋友問家長。同樣的問題問吳克儉局長?局長又點回應呢?
要小朋友承受無必要的壓力,這到底是誰的責任?業主?教育局? 還是整個官僚文化 ? 跨境學童問題上教育局未有全面顧及本地學童原區就讀的訴求,德怡一事又是這樣!
事實上需要改革的不單是教育體制,更需要改革的是教育局思維及特區政府的向心性!特區政府卻不為特區內的市民服務?
涂謹申團隊
2014年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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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怡中英文幼稚園未能趕及在新學年復課,受影響的不只是校方,家長及學生都身受其害。育有兩子的家長賴太今年升K3的兒子幸好找到同區的幼稚園繼續升學,但兒子不時向她查問「係咪我唔好?所以我冇得讀德怡?」而兩歲的兒子更沒法找到幼稚園就讀學前班,她只好辭去文員的職務,全職照顧兒子。
賴太接受本報電話訪問時表示,得知天水圍德怡中英文幼稚園在今年4月不獲續租,即時跑到同區十多間的幼稚園「叩門」,希望讓2歲的小兒子就讀學前班,但至今仍未收到回覆,覺得兒子能夠入讀的機會很渺茫,決定辭去文員一職,多留時間照顧及教導兒子。
幼子入讀學前班渺茫
賴太表示,升學常規是在學校的學前班後,學生可順利升讀該校的K1,又聽到區內幼稚園學位是五十多人爭取一至兩個學位,擔心小兒子下年會「好難搵到學位」。她形容現時的情況是無助及乾着急,又批評放棄工作是對家庭生計及未來計劃好大影響,新學年打算利用大兒子就讀學前班時的書籍,教育小兒子。
賴太批評,教育局在此事上處理不當,讓家長手足無措,又預計受影響的學童約有50至100名,又認為家長沒可能突然讓子女跨區上學,望當局協助他們。





2014年8月28日星期四

如果是五毛,我又為什麼要再多解釋? 同樣的時間用來跟進個案會更好。

「一被人誤會就去解釋,我到底是為自己的良知活著,還是為了別人的了解活著?」(其中內容請先生睇)
這句話我只會一半認同,我們議政時總會有人要我們解釋又解釋,不少市民是有心知才會問,我們樂見!
卻每每只求消耗對方時間資源為目的的人,只為消耗而消耗,因為我們沒有他要的標準答案而不停質問;
或者所謂的五毛(包括鍵盤及真人)
如果是這樣,我又為什麼要再多解釋? 同樣的時間用來跟進個案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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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壹週刊 黎智英 
你無恥!

我從來被人誹謗、抹黑都一笑置之,自信清者自清懶得理你。我又從未做過壞事為何要緊張自己的形象?我認為心虛或沒有自信的人才緊張自己的形象。形象是什麼呢?不外是沒有內涵的浪得虛名的假象,沒有實質的意義,反而是種自討苦吃拖累,何必呢!幾十年來我都堅持誹謗不告人,抹黑不澄清的原則,活得也優哉遊哉,老婆兒女一家大小從來未因為外面的誹謗、抹黑,對我有過任何微言或受絲毫困擾,我也就從來未想過要花精神時間去理會惡意的喧鬧。做人難免被人誤會,解釋得這麼多嗎?一被人誤會就去解釋,我到底是為自己的良知活著,還是為了別人的了解活著?一個人有鮮明立場,又出了名,難免會有人惡意攻擊,更何況要了解你呢?我連對自己都不能完全了解,去要求別人了解自己,不是太苛求,太庸人自擾了嗎?這樣還怎可以活得輕鬆,活得清靜?只求為家人活著,做個好丈夫好爸爸就夠了。董橋退休前和我在陸羽飲茶,我向他請求最後的忠告和指教,他說了一句使我非常受用的說話。他說,你還用想這麼多做什麼?你已是個好丈夫好父親不就夠了嗎?是的,真的夠了。我若真的可以完成這兩項責任,夫復何求?
老實說我所求不多。我有很好的家庭生活,在老婆兒女的愛的溫煦下過日子,我活得快樂,人生所求所需已大部分得到滿足。我看似是個對事業野心勃勃,有強烈進取心和幹勁十足的人。這可能是真的,雖然我沒有這樣的感覺,或許這進取的幹勁是本性,來得太自然沒有了自覺。更大原因是在事業領域裡我追求的不是名利,而是我對事業的想法引發的知識的追求和實踐,振奮了我強烈的進取心和幹勁。事業是盤生意,但於我不是個名利場,因此我做生意從來不應酬,因為生意是我知識運用的學習過程(learning curve)。我不怕見笑在這裡老實說,我從來沒當過自己是個生意人,我一直以知識分子(intellectual)自居做生意,而我相信我的成功是知識實踐的成果。這就是有些人不明白我做生意,為什麼會這樣熱衷參與民主自由運動,因而懷疑我另有企圖,更有不可告人的背景。
我上世紀七十年代初在紐約當成衣推銷員,有幸遇到一位退休的猶太人律師介紹我看海耶克的著作《Road to Serfdom》,從此我花了十多年時間重複又重複看他所有著作。我沉迷海耶克的著作不僅是他深博、精闢的理論,而是他躍然於字裡行間對自由的激情感動了我,因而也薰陶和培育我對自由的激情,刻骨銘心地使我成為了他堅定不移的信徒。他將一個街童感化成為一位熱愛知識、熱衷自由的知識分子。他脫胎換骨地造就了我和豐富了我一生,令我不枉此生。即使為了追求自由粉身碎骨,我對他的恩典也無以為報。經過童年十二年在大陸不斷階級鬥爭和清算的恐怖生活,和偷渡到香港後感受到自由的可貴的強烈對比,我追求自由民主的心意更堅定。《聖經》說一個人不只為麵包活著,我麵包以外活著的就是為了追求自由,這是我對恩師海耶克忠貞不渝的報答。你們嘲笑我吧!誣衊我吧!用全版報紙廣告刊登訃告說我死於愛滋,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去咒罵,誣衊我吧!我堅定不移!
我小時候是個非常頑皮,時常惹事生非,頻頻給母親添麻煩的小孩子(父親早已逃難到香港)。當時大陸解放不久,我們家庭階級成分不好,母親身陷被清算、被鬥爭的苦難中。她從一個少奶奶變成一個工廠廚房的廚工,要上班,每天上完班要接受思想教育,還要照顧我們幾個小孩子,心情已經惡劣,我還時常惹禍上身給她添麻煩,她當然非常氣憤。我每次犯錯她都二話不說以藤條對待,將我認真打一頓。她每次要我解釋為什麼犯錯,我都不解釋,因為我知道對錯也好,母親處境實在太艱難,心情實在太差,給她惹麻煩已是不對,解釋是沒用的。無論她打得我怎樣兇,我知道她很愛我,我痛的僅是皮肉之苦,心裡是不痛的,我就算了。也可能我實在天生高傲,對自己的事對錯自知就不想向人解釋,我寧願承受任何後果都不想活在向人解釋的漩渦裡。從小我就養成不向人解釋的性格,因此我也從來是個獨行獨斷的獨行者,只要我身邊的親人愛我,信任我,這世界怎樣看待我,我全不在乎。
我本來不想解釋,不想理會,但今天與堅哥談起,他堅持要我這次破例就最近發生的事作個解釋。他說,即使我自己不介意,若然民眾誤會我是拿美國人錢做生意的,我會將與我有關係的人陷於不義,正如是同事的他自己和民主運動的同志。好,我就為最近對我的誹謗、抹黑和駭客盜竊了我十多年的私人(包括銀行)賬目、賬單、文件、資料記錄、電郵和來往書信的事件作以下的解釋。我上一次被駭客狙擊伺服器(server)盜竊了我以上的私人賬目和文件是二○一一年的四月。這次以國家級駭客武力狙擊我們的伺服器,盜竊了我以上的所有私人賬目和文件是今年七月一號。駭客是以每秒鐘一‧四三億個查詢狙擊(enqiries)攻陷我們的伺服器(我們的伺服器供應商Cloud Flare是世界最大的供應商之一,也說這是他們見過最大最強烈的駭客狙擊),將我們伺服器擊破和同時竊取了我們所有文件檔案,包括我以上的所有私人賬目和文件。這也包括了沒有存放在電腦而經過影印的文件,因為我們的影印機是連接上網以備作記錄的。他們盜竊了我十多年來所有以上的私人(和銀行)的賬目和文件,經過抽絲剝繭檢查後,他們挖掘到我十多年來交涉過的賬目,書信電郵來往和做過事情的記錄,揭發我最壞的「醜聞」是我捐款予泛民政黨、智囊團(think tank)和一些宗教團體和人士。這個「醜聞」的揭發於我是對我做人和人格的肯定,而不是醜聞。他們一直在誹謗我,說我是CIA,或拿美國政府或政黨金錢的臥底,這次他們對我的徹底的揭露卻使他們對我的誣衊不攻自破。我的身家金錢來源從來不神秘。我自從二十七歲一九七五年創辦公明織造廠(Comitex Knitting Factory),到我八○年創辦佐丹奴(Giordano),到後來創辦港台《壹週刊》和《蘋果日報》,都可以從工商處、銀行戶口及稅務局有稽可查。他們要是真的懷疑我是CIA,或拿美國人的錢,他們絕對會調查我而會輕易查出這些記錄。就是不去查這些記錄,去問一些認識了我幾十年,看著我的事業發展的朋友如香樹輝等也會輕易知道我的底細。他們一直說我是CIA或拿美國人的錢完全是明知故犯的誣衊,而這次他們盜竊了我十多年的私人賬目和文件,只揭露了我捐款的事項也正好說明了這回事。我擁有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做正當生意賺來的,如任何人有異議,請拿出證據來!最後我要說的是,過去兩年除了其中二三個月對手的報紙一直派一至數名記者從早到晚跟蹤著我,除了要給我造成騷擾,我懷疑是另有企圖。他們是否在替某些政府機關在監視我?他們有膽的話,請當面對質解答我這個問題。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