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30日星期日

(好文分享 ) 沉默的好人也會變成邪惡的同盟

(好文分享 )

沉默的好人也會變成邪惡的同盟    

演藝學院的畢業生,在他們人生中一個重要里程的畢業典禮上,以不同方式向無恥之徒表達「不敬」和抗議,台下學生以「我要真普選」聲援,台上的梁振英避無可避,只好尷尬裝笑。另外一幕,是cctvb轉播維穩音樂會,參與企圖在7.1壓抑遊行人數的維穩行動,使市民對於政府拒絕發新免費電視牌照更感憤怒。大遊行前夕,市民上街「倒梁」情緒升溫,而「愛」字頭團體也準備在當天製造事端。在掌權者和市民意向趨於對立的時刻,原來不準備參與行動和發聲的中間市民,你們會怎樣取態?

當大陸富戶搶貴了香港樓價,你們也許覺得跟自己無關,因為你們已經買了樓;當雙非孕婦擠爆了香港產房,你們覺得跟自己無關,因為早就有了孩子;當旺區的商舖已清一色變金舖、名牌舖、賣奶粉的藥房,你們覺得跟自己無關,你們自會找些不那麼擠迫的地區消費;上水的水貨客擠滿車站附近,香港人連坐港鐵都無處容身,你們看了報道不舒服,但不太在意,因對自己沒大影響;中共釋法拖延普選,選舉出現種票、種人,你們會感憤慨,但你們不參選,選了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人也似乎不影響你們生活;梁振英以騙術上台,組成的班子頻頻出醜聞,語言偽術、大話連篇、答非所問、言行龜縮,你們覺得難接受,但在自己生活範圍內見不到這些厚顏無恥的特首高官,有沒有他們反正日子照樣過;香港傳媒已由自我審查發展到被中共無形之手支使的地步,兩個免費電視台讓人看不下去,但你們覺得日子得過且過也算了;警方執法甚至法庭審案都似乎有政治考慮,但那又怎樣呢?

香港自由法治在褪色,核心價值受挑戰,香港不再令港人感到舒適,感到驕傲,你們都知道。但你們想:我能夠做甚麼?我沒有能力去挽救香港的沉淪,而且是否有了以上這些現象就意味沉淪也不知道。許多人曾經為香港民主、為香港前途吶喊過,爭取過,經二、三十年的奮戰,結果是面對中共這龐然大物,越爭取只見越向反民主反自由的方向倒退。上街抗爭,有用嗎?

極權社會的形成和得以維持,正是多數人的冷漠造成的。我們不會不記得1945年德國牧師馬丁.尼穆勒(Martin Niemoller)說的話:「剛開始他們(納粹)來抓共產黨人,我沒有站出來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接他們(納粹)又來抓社會黨人和工會會員,我沒有出來說話,因為我兩者都不是;後來他們(納粹)來抓猶太人,我還是沒有出來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最後當他們(納粹)來抓我的時候,已經沒人能站出來為我說話了。」

納粹就是這樣在人們的冷漠中興起的。我們鄰近的社會主義制度也是在民眾忍受中維持六十多年的。許多香港人的冷漠是不是也同當年德國人和現今多數大陸人相似?

自行騙長官上台後,我們似乎已慢慢習慣了他和高官們的語言偽術,聽慣假話就會不以為假。而假,正是社會沉淪的標誌。

捷克前總統哈維爾在《無權力者的權力》一書中說,在極權統治下,「虛偽與謊言充斥社會……。當權者作了自己的謊言的俘虜,就不得不把一切都顛倒黑白。它篡改歷史,歪曲現實,虛構未來;它捏造統計資料;它假裝不存在一個無孔不入和無法無天的警察機器;它裝作尊重人權,從不迫害任何人;它假裝甚麼都不怕;它假裝從不弄虛作假。」香港當然還沒有淪落到這田地,但我們正受到這樣的極權政治的威脅,這專制政權更軟硬兼施地力促香港向他們的制度蛻變。我們不必相信中央和特區政府的種種假話,但正如哈維爾說,「人們不必去接受謊言,他們承受在謊言中和與謊言為伍的生活,這就夠了。就是這樣,人們確認了這個制度,完善這個制度,製造了這個制度,變成了這個制度。」

是的。如果我們繼續對大話精容忍,對開始腐爛的香港政治慢慢適應,我們習慣了與謊言為伍,我們就會自己變成了我們憎恨的制度。

在大陸搵食的台灣藝人伊能靜今年1月在微博發聲力挺《南方周末》,她說「反對不是敵對,但良知知道,沉默的好人也會變成邪惡的同盟。」

不要強調在強權下我們的無力感,哈維爾的拒絕謊言運動導致捷共倒台,龐然大物的蘇聯也在人民抗議聲中塌掉了。我們十年前創下推倒23條立法的奇蹟,誰說歷史不會重演?只要你不再冷漠。

後天,七月一日,你知道自己應該做甚麼。

李怡



2013年6月15日星期六

喜事,小勝一場,但不能鬆懈,DAB之前已同政府傾補償方案,要留意補償方案是補償DAB 被市民批評的精神補償?還是補償給市民的小恩小惠! 政府一日唔帶頭做資源回收再造的工業,只靠民間處理,幾多個堆填區都唔夠!
環保項目本是燒錢工作,上次在委員會聽星星回應"因效率唔高,所以唔做" ,無言
相信市民都覺得環境局處理垃圾問題"效率唔高",又點處理呢?





2013年6月5日星期三

李偉峰有感(5/6)

六四到維園.從不是一個習慣,亦不想去習慣,太多的事情讓我們今年更清楚大家為什麼會在這個日子到維園,不是習慣,不是公式,而是堅持。 昨夜突來的大雨,為我們靜化心靈,大會電力中斷,集會反在一個沒有聲 沒有畫中進行,把一切變得簡單,讓大家回到原點。六四集會,就是讓有一同信念的市民守護良心的光。李偉峰有感(5/6)

2013年6月3日星期一

呂秉權籲港媒「企硬」報道

呂秉權籲港媒「企硬」報道
中共多年來透過中聯辦干預本港傳媒,企圖淡化六四報道。前記者呂秉權透露,早於趙紫陽逝世之時,中聯辦向一間本港電視台施壓,要求停做趙的相關新聞,結果電視台屈服,從內地撤走採訪隊。他指類似打壓近年越見嚴重。
電視台高層召回採訪隊
呂秉權早前撰文爆料,國新辦要求本港電視台停止直播燭光集會。他向本報透露這並非個別事件。2005年趙紫陽逝世,本港某電視台派出兩隊採訪隊到內地跟進,其中一隊成功突破官方封鎖,在趙的河南故居成功採訪其家人。報道播出後,中聯辦致電該電視台高層,要求暫停採訪,叮屬高層延至趙出殯才再作報道。結果該高層立即召其中一隊採訪隊回港,另一隊留守,但禁止再做趙的新聞。
呂秉權指出,自從那時起,本港電視台高層經常收到中聯辦電話,指示淡化六四報道,近年越來越頻密。2009年六四二十周年,某本港電視台又收到中聯辦指令,不能「大做」六四,「唔可以做大陸、海外民運人士古仔,留番香港做大學生點睇六四就算,高層好河蟹、『深明大義』,我好痛心」。
呂秉權指某些有骨氣的高層近年經常不聽中聯辦的來電,種種大大小小的事件累積,內地就會懲罰相關記者,「我試過去兩會外長記者會,企埋去提問位置,臨到記招開始時俾人叫番落嚟。新聞官話有關部門對我個台有意見,臨時取消提問資格」。
呂指中共正無所不用其極河蟹本港傳媒,呼籲行家「企硬」,「良心係冇得妥協。天安門母親捱得咁辛苦,我哋更加要咬實唔放。」
要瞭解更多六四人和事,為死難者留下悼念的燭光,
請即登入蘋果【六四專頁】: http://6471.appledaily.com/

 

2013年5月30日星期四

保安局更新對菲律賓的旅遊警示資料

  • 2010年8月23日,馬尼拉發生嚴重人質脅持事件。市民不應前赴當地;而身在當地港人亦應留意人身安全,提高警惕。
  • 2013年5月29日,美國駐馬尼拉大使館向在菲律賓的美國公民發出警告,指外國人在棉蘭老島三寶顏地區有遭綁架的威脅。

    [ 現有警示發出時間 : 2010年8月23日, 21:45 ]

2013年5月25日星期六

六四集會從不「潮」


六四集會從不「潮」
每到六四前席,社會必然討論有關六四的議題,近年多加了兩個議題:
1)六四搞到好悶
2)為什麼一定要在維園

1)筆者認為,六四集會從不是「潮」物,而是在同一日,大家齊集在一起,一同憶起對六四事件的回憶。早年有年青人在六四前席在香港大小街角重演六四的情境,以畫面喚醒港人的記憶,這絕對是好事。
六四不單是紀念的日子,同時讓大家深思民主的意義,我們所追求的,是平等的自由,還是唯我獨尊的霸權,每年同一個晚上大家好好的想一下。
集會真你悶?筆者認同,每次聽到朱牧或蔡九的演講...筆者總會覺得太「造作」,反之想靜靜地回憶當年的事情。
這兩年,留意到一群長者,早早到場,選擇在行人通道的陰暗處,和大家一同參與集會,他們不爭在看螢幕,不需看到前台,在他們的臉上,卻感受到難以形容的神情。

2)有協助大型活動的朋友,筆者想不會問這個問題「為什麼一定要在維園」。
考慮到香港的環境,交通方便,可容納大量參加者,埸地已有基本的照明、廁所和非常出口,加上康文署場地,不用交租(筆者所知),還會問一句「為什麼一定要在維園」?
近年有人呼籲市民到中聯辦、中環或自己家集會,如果有組織者想這樣做,應該可以的。
一如以往,支記需要大量有經驗有熱誠的市民協助維持秩序,包括民主黨、街工及民協會派員協助。
今年筆者不會參與維持秩序的工作,將在維園噴水池附近協助支記籌款,相信在場亦有不是團體籌款的希望大家支持。

(PS白鴿尊照華叔的意思,今年一樣不在六四集會中為白鴿黨籌款,在場白鴿黨立法會議員將協助支記籌款,請支持)

李偉峰
2013525

2013年5月18日星期六

養狼狗,咬心口,可苦

今早到立法會示威要求徹查湯顯明事件,事實上這一星期在內地亦有相關的報導,長時間報導有別於過往的擦邊球打法,中央政府沒有阻止,反過來說,中央沒有意圖去阻止徹查。這亦合乎內地最新的三公。
反之,香港所謂的建制派卻出手干預調查,到底怕什麼? 是誰不理會中央的做事底線,自把自為,如果作為一團保皇力量,絕對不合格,反而誘法社會不穩定,出賣香港核心價值。
如果中央政府真的要推倒所謂的反對派,好應該先除去邊搞亂局邊拿維穩金的組織,明顯是養狼狗,咬心口,可苦 @李偉峰個人網頁

2013年5月7日星期二

早預料高鐵會延誤


早預料高鐵會延誤

2011年區議會選舉後第二日,大批高鐵的工程器材進駐大角咀,當然各方不會承認是因選舉才出現這情況。
隨後在高鐵進行鑽鑿大角咀中匯街到大同新邨時,多幢大廈出現裂痕,高鐵在地底的加固工程相應增加,工程延誤是必然的。
高鐵在諮詢到設計有幾完善不得而知,總站設在市中心西九,對香港人來說沒有大利,反之,政府是否想把本是香港金融及政治核心轉到西九,以淡化中環在歷史上的價值?這當然是沒有理據的估算,但如梁美芬當時的論點,「好多國家的重要火車站都會在市中心……」高鐵總站應設在中環,與香港站並排。
高鐵超支是可預見的,而大角咀等受影響的樓宇結構安全沒有解決,大角咀的樓齡平均40年以上,政府好應該為該區進行全面的重建,以真樓換樓,舖換舖的方式協助搬遷到居民在就近地區,同時進行有系統的城市規劃。而非靠人維穩護航,這方面的付出,每每比實事求事花費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