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30日星期四

保安局更新對菲律賓的旅遊警示資料

  • 2010年8月23日,馬尼拉發生嚴重人質脅持事件。市民不應前赴當地;而身在當地港人亦應留意人身安全,提高警惕。
  • 2013年5月29日,美國駐馬尼拉大使館向在菲律賓的美國公民發出警告,指外國人在棉蘭老島三寶顏地區有遭綁架的威脅。

    [ 現有警示發出時間 : 2010年8月23日, 21:45 ]

2013年5月25日星期六

六四集會從不「潮」


六四集會從不「潮」
每到六四前席,社會必然討論有關六四的議題,近年多加了兩個議題:
1)六四搞到好悶
2)為什麼一定要在維園

1)筆者認為,六四集會從不是「潮」物,而是在同一日,大家齊集在一起,一同憶起對六四事件的回憶。早年有年青人在六四前席在香港大小街角重演六四的情境,以畫面喚醒港人的記憶,這絕對是好事。
六四不單是紀念的日子,同時讓大家深思民主的意義,我們所追求的,是平等的自由,還是唯我獨尊的霸權,每年同一個晚上大家好好的想一下。
集會真你悶?筆者認同,每次聽到朱牧或蔡九的演講...筆者總會覺得太「造作」,反之想靜靜地回憶當年的事情。
這兩年,留意到一群長者,早早到場,選擇在行人通道的陰暗處,和大家一同參與集會,他們不爭在看螢幕,不需看到前台,在他們的臉上,卻感受到難以形容的神情。

2)有協助大型活動的朋友,筆者想不會問這個問題「為什麼一定要在維園」。
考慮到香港的環境,交通方便,可容納大量參加者,埸地已有基本的照明、廁所和非常出口,加上康文署場地,不用交租(筆者所知),還會問一句「為什麼一定要在維園」?
近年有人呼籲市民到中聯辦、中環或自己家集會,如果有組織者想這樣做,應該可以的。
一如以往,支記需要大量有經驗有熱誠的市民協助維持秩序,包括民主黨、街工及民協會派員協助。
今年筆者不會參與維持秩序的工作,將在維園噴水池附近協助支記籌款,相信在場亦有不是團體籌款的希望大家支持。

(PS白鴿尊照華叔的意思,今年一樣不在六四集會中為白鴿黨籌款,在場白鴿黨立法會議員將協助支記籌款,請支持)

李偉峰
2013525

2013年5月18日星期六

養狼狗,咬心口,可苦

今早到立法會示威要求徹查湯顯明事件,事實上這一星期在內地亦有相關的報導,長時間報導有別於過往的擦邊球打法,中央政府沒有阻止,反過來說,中央沒有意圖去阻止徹查。這亦合乎內地最新的三公。
反之,香港所謂的建制派卻出手干預調查,到底怕什麼? 是誰不理會中央的做事底線,自把自為,如果作為一團保皇力量,絕對不合格,反而誘法社會不穩定,出賣香港核心價值。
如果中央政府真的要推倒所謂的反對派,好應該先除去邊搞亂局邊拿維穩金的組織,明顯是養狼狗,咬心口,可苦 @李偉峰個人網頁

2013年5月7日星期二

早預料高鐵會延誤


早預料高鐵會延誤

2011年區議會選舉後第二日,大批高鐵的工程器材進駐大角咀,當然各方不會承認是因選舉才出現這情況。
隨後在高鐵進行鑽鑿大角咀中匯街到大同新邨時,多幢大廈出現裂痕,高鐵在地底的加固工程相應增加,工程延誤是必然的。
高鐵在諮詢到設計有幾完善不得而知,總站設在市中心西九,對香港人來說沒有大利,反之,政府是否想把本是香港金融及政治核心轉到西九,以淡化中環在歷史上的價值?這當然是沒有理據的估算,但如梁美芬當時的論點,「好多國家的重要火車站都會在市中心……」高鐵總站應設在中環,與香港站並排。
高鐵超支是可預見的,而大角咀等受影響的樓宇結構安全沒有解決,大角咀的樓齡平均40年以上,政府好應該為該區進行全面的重建,以真樓換樓,舖換舖的方式協助搬遷到居民在就近地區,同時進行有系統的城市規劃。而非靠人維穩護航,這方面的付出,每每比實事求事花費更大。


2013年5月4日星期六

「大家都明白,久不久係要做D野塞住阿媽把口,所以李偉峰 準備O左花畀大家.....」

「大家都明白,久不久係要做D野塞住阿媽把口,所以李偉峰 準備O左花畀大家.....」

又到母親節前一星期,要"不務正業一下",資源所限,有限地派花
衝口而出講:「大家都明白,久不久係要做D野塞住阿媽把口,所以李偉峰 準備O左花畀大家.....」
行過的媽媽笑到傻左,後生的朋友暗笑,大家明啦 ! 唔好怪李偉峰太直接,仲有一星期,大家努力工作,假期抽時間陪陪家人,母親節快樂




2013年5月2日星期四

跟進奧海城二期停車場對出行人路折斷樹枝

4月26日大雨後的情況
早前的地區工作,收到當局的書面回覆,事實上早前深夜巡區,看到有關的物品已經被清理。大家可能覺得,即使我地唔跟,當局都會即時清理,但過往的經驗告訴我們團隊,不一定。

事件簿
4月25日晚,大雨疑使大量樹枝折斷
4月26日早上,李偉峰巡區,當日去信要求部門清理
4月27日,部門到現場清理
4月29日,部門到現場修剪受損位置
4月29日晚,李偉峰再到場視察
4月30日,部門書面回覆跟進情況
部門4月30日回覆



4月29日晚間巡區情況






https://www.facebook.com/LeeWaiFung2011?ref=hl

2013年4月29日星期一

反智動物:制度問題 柳俊江

蘋果日報 E09  |   識界  |   2013-04-28

反智動物:制度問題
很多香港記者和我一樣,已經在心中種下一道永拆不走的四川碑。我們都特別關心災後的人和事:我們總抱着希望,卻習慣失望而回。所以即使事隔五年,4月20日成都的早上,還是迎來了大批準備製作川震五周年特輯的香港記者,有的正在收拾行裝,有的已經出發了。始料不及,他們預設的路線都被撼動的蘆山牽扯過來;更料不及的,是最後的大議題,竟是「捐/不捐」的爭議。
猶記得災後一年回訪四川,成都落地至綿陽途中,變化最大的不是重建落成,而是滿目豪華越野車。小小一個縣的官員,都能開着七八十萬的豪華版越野車,自然想到錢從何來。「從當年華東水災到汶川地震都一樣,賑災後未見重建,先見靚車。」退休建築工程師陳先生八十年代開始到內地工作,見盡內地「救災文化」。2008年汶川地震後,他接受香港NGO「關懷行動」邀請,到一個大型幼兒園重建項目實地監工,一住一年半,「雅安震完我打電話返去問,校舍沒有大損傷。」這個逾千萬的援建計劃,由香港政府和NGO合作,任務圓滿。但問到政府應否第二次捐款?陳先生卻猶豫:「窮鄉僻壤的小官未見過大錢,有錢當然身痕,所以捐一億,可能有兩三千萬落到災民手中,但係有總好過無。」他的經驗是,要建立一個可信制度,就一定要有香港人駐守,長期作戰。「像我們這個項目,有我駐場監工,才能保證建築質量,但不是每個項目都能派香港人長駐的,每個月兩三次的檢查難以保證施工質素,而且你做慈善工作,地方官員沒有油水,很不合作。像我們搞電力時就遇到很多阻滯,每次要通知副縣長才能壓下命令。」
報道指香港出資重建的學校,在今次震後再成危樓,記者展示學校內的牆用空心磚,混凝土混入發泡膠,不少人引以為監管不力,直指豆腐渣工程。容許筆者說句:實在有點武斷。在建築物的非主力牆用空心磚十分普遍,可以減輕結構負荷,又能應付冷縮熱脹。而在部份牆上用發泡膠作隔熱,亦是一種正常做法。主力牆的混凝土和鋼筋落足料,才是要點。對於七級地震,沒有說必然完好的建築,高成本的重建,目標在強烈地震時不整座塌下,減少傷亡。筆者以事論事,認為相關的記者未有做足功課,報道譁眾取寵。
筆者有一位好朋友,曾經統籌香港援建學校,是一位實事求是的人,負責幾十間學校重建工程,小的耗資數百萬;大的三千萬。錢並不是特區捐了就算,這位朋友過去幾年,每個月到四川三至四次,奔走各災區的學校,監察施工進度和質素,平均每間學校的地盤,香港人員到訪30至50次。在重建初期,蜀道不通,港方人員往往要翻山越嶺,花十幾個鐘頭到實地考察,亦要定期拿工地的材料檢驗,抽混凝土樣本化驗。雖然每個地盤要聘請獨立監理公司監工,但負責的公務員,以及工程界和建築界的義工,還是密集式考察,將偷工減料的機會減低。筆者不是支持進一步撥款,而是希望讀者們不要抹煞這些可愛的香港人,為災民出過的努力。朋友回顧認為,當時香港的捐助的確有點理想主義,但在港方人員的監督下,最後算是不辱使命。
至於香港賑災款項的審計,雖然在省人民政府設立了專戶,承建商實報實銷,經由省發改委審批,審計廳等核數,最後由港方驗收。以國內官官相衞之文化,集團式貪污之嚴重,筆者始終不放心。我們都認同,捐款給有聲譽的志願組織,比政府對政府的捐款,更讓我們放心。可是,這裏又涉及另一個更大的制度問題。
筆者過去兩年在內地工作所見,國內的民間組織制度官僚落後,沒有真正「NGO」的概念。所有在內地設立的慈善組織,必須「掛靠」在政府部門下,例如民政部和農業部等,政府掌有最終控制權。境外NGO不能在地方註冊,一定要經國務院審批,而且難度很大。不少香港或國際NGO,不願收編在中央政府之下,所以都沒有正式的慈善牌照,只能在內地低調做慈善工作,否則隨時被政府取締。出於封閉的慈善機制,在汶川和玉樹地震後,國家民政部都限定接收賑災單位,當中包括早已聲名掃地的中國紅十字會。到今次雅安地震,連國內同胞都因為這些官方慈善組織壟斷,拒絕捐款,中央亦意識到官方慈善組織積重難返,所以不再指定捐款單位,減少非議。
除了賑災,內地還有一大堆社會問題,一大群無依者需要照顧,是錢解決不了的問題,需要從制度上改革,引入NGO概念協助解決。今次內地民間賑災,李連杰「壹基金」收到的捐款,遠超官方紅十字會,亦顯示中國對民間慈善組織制度的需求,遠超過官方想像。廣東省去年率先鬆綁了民間組織的登記註冊,讓更多組織可以合法地參與社會事務,希望同樣的做法可以普及,令慈善捐款用得其所。
作者:柳俊江

2013年4月15日星期一

超級議席沒有超級資源


馬嶽認為,超級議員本應是與地方直選議員分工

「他們不應該變成服務700 萬市民的工作者,不應做太多地區工作,而是聚焦政策、全港議題。但實際上現時議會內有政黨背景的席位少,很難這樣理想的分工,不似外國議席較多,可分開全國及地方的工作」

 

同意馬嶽的說法,可是這是理想的,因市民不會分地區歸地區,立法會歸立法會,何況是地區與超級?

市民求助,有時不會再找其他的議員,直言兩位議員是同一黨派亦會有「信得過」「信唔過」之分,有時「推」個案比接個案所花的時間更多,變相花大量時間處理個案,思考政策的議員及團隊就減少時間出席軟性活動或揮手的「與民同樂」活動,市民見唔到議員,又覺得議員「唔做野」。

(不過見得到又代表「做到野」嗎?)

變成超級議席的議員及職員工作超負荷,70位議員,有些界別員對數百公司票,有些議員要對數百萬人,資源上分配一定不容易。每月約20萬的實報實銷開支,如何分配,實是考驗。